云飞拿起钻戒,不容分说地替她牢牢地固定在左手中指上:“记住,只要不练琴不演出的时候,必须时时刻刻戴着它。”
“可是……”如意盯着手上的大颗钻石,看上去有点焦虑,“像我这么大条的人,万一摘下来忘了戴怎么办,要是丢了……”
“丢了?”云飞斜了她一眼,“那肯定是故意的!记住,你要是敢把戒指丢了,我就上门收房子,把你买的房子全赔给我,我就问你怕不怕?”
“哈哈哈,”如意忍俊不禁,“这块石头,我十套房子也不一定够赔的,何况只有一套……对了,我可买不起这么大颗的钻石给你,要不……你退了钻石给我折现算了,我全换成房子,省的整天提心吊胆怕丢……”看着对方的脸色,她没敢继续说下去。
云飞有些无语:“若论破坏气氛的杀手,你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哦,知道了,从现在起我一定每天乖乖戴着,尤其公开场合,是这个意思吗?”
“是这意思,当然,上学时不一定戴。”
“嗯嗯。”赶紧乖巧点头。他说的很对,戴着这颗闪瞎人眼的麻将牌晃来晃去,生命安全堪虞。
云飞再次倒了两杯香槟酒:“祝我们的大日子!”
两大杯香槟灌下肚,已经累坏了的如意开始觉得脑袋发飘。偏偏云飞说至少喝三杯,第三杯下去,她觉得眼前一切像水中看月,雾里看花似的隔一层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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