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中间的睥睨,却是带着少有的薄凉。
纪南羡略略看一眼那男人,淡淡开口:“不必。”
她不信,除了跟着他,她就别无去处了。
更何况,什么叫跟着他?
纪南羡还是裹紧了衣服,将帽子重新扣在头上,淋着雨向车子跑去。
那个男人似乎并不属于这个世界。
他身上的气息,是疏离淡漠;眼神,是冷炙狂野。
她喜欢的,是男人的野性,不是薄凉。
唇角一弯,踩下了油门。
这个地方的空旷,成全了自己的心思,车子可以随性的开着,也是只有在这个地方,自己才是真正的放下所有与世隔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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