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又担心又兴奋。
医院连夜给颜瑜希做了处理,额头的伤口缝了两针
而直到第二天颜瑜希才醒过来。
空旷安静的病房里,床上躺着的人眼皮轻微抖动了一下。
外面艳阳高照,薄窗帘拉着,病房里很明亮。
她盯着雪白的天花板,用了好几秒的时间大脑才重启。
想要坐起来,却发现身上一点劲儿也没有。
躺着转动僵硬的脖子,脑袋上绑着的纱布蹭着枕套沙沙作响:“有人吗?涛哥!小竹?”
话音刚落,病房门“咔哒”一声,有人推门而入。
颜瑜希松了一口气,还好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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