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蕊解释说:“这你们就不懂了,这家店的老板很迷清朝的纳兰性德,他家的包间都是以容若的诗词命名的,你们看到的竹牌也都是他亲手所写,相当有才。”
袁梦扁嘴,“这样的男的我可不喜欢,书生气太重了。”
“你喜欢人家,人家还不见得喜欢你呢。”关蕊戳破袁梦的妄想,又拿胳膊推搡黎洛洛,“唉,听梦姐形容你前夫就是这类型,你俩干嘛离婚?”
黎洛洛瞪了眼袁梦,后者低头喝茶装无辜。
“问你呢,别使眼色。”关蕊不依不饶的继续问,一点不顾忌当事人愿不愿意说。
“感情破裂了呗。”黎洛洛放下茶杯,不咸不淡的给了个答案。
“谁信,那都是官方说法。”关蕊坐直身体,郑重其事的分析,“事实八零后的离婚率一直持续增长的原因无非两种,生活的压力重是一方面,人都是结婚了才知道活着不仅得为自己负责,还得为老公,为孩子,为孩子的爷爷奶奶姥姥姥爷负责,其次就是社会的诱惑太多,这世界上形形□□的女人太多了,大姑娘小媳妇不说,小受娘炮百合一抓一大把,你们想想,两口子在一起多不容易,不仅得防范同性侵占地盘,还得防止异性偷袭抄底,通常扛不住的也就越走越散,离婚是必然的。我觉得以后结婚已经不能是幸福的保障了,只不过就是一种形式,质量好坏全凭心理暗示,你们认为我说的对不对?”
黎洛洛和袁梦面面相觑,继而纷纷点头,关蕊笑的很是得意。
袁梦看不下去,拍拍关蕊的肩膀,语重心长,“蕊子啊,别说姐没提醒你,这种惊世骇俗的语论除了我俩就别再往外说了,我怕你会被唾沫星子淹死。”
“嗯,不被淹死也得被打死。”黎洛洛跟着补充。
“你俩真无趣。”关蕊耷拉下肩膀,“我这点言论就惊世骇俗了?你们也太没见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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