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占占最近夜不能寐,想起了很多关于他们的从前。
一晃两个星期就过去了,周景然在这近半个月里从来没有到14班教室找过她,路占占也没有去找他,两人自期中考试后就再也没有见面,连线上的聊天也渐渐消散,这状态好像是分手了,好像又没有,类似于一种冷战的状态,由路占占单方面爆发,周景然配合的冷战。
姜暮雨也发现了他们之间的不妥,但是鉴于自己是个外人的身份不太好涉及此事,加上卖队友的罪名已经深入人心,只时时关注路占占的举止,生怕她一个念头想不开就糟糕了。
路占占最近过得晃晃悠悠的,上课总是走神,被老师逮着好多次了,老张头甚至都找她谈话问她是不是因为一两次考好了就骄傲自满不知所谓了。
路占占当然是否认的,但又不能说出真实的原因,就这样一直埋在心里都快得病了,还是前两天傅矜和陆潇潇的事情扯出来,她才转移注意力,把自己变成居委会大妈来操心傅矜的事情。
今天晚上遇到周景然完全是意料之外的事,但她又忍不住想这是不是也是他安排好的偶遇。再转念一想,不可能啊,这完全是因为傅矜和陆潇潇分手了,她才临时起意要来操场的。路占占,你怎么能把别人想得这么坏,还是一个喜欢你的人,实在是太过分了,她暗暗捶了捶自己的头。
听到周景然那句“我们今天讲清楚。”
路占占瞬间怒火中烧,眼泪顺着鼻梁的轮廓淌下,源源不断,“你委屈,就你委屈,你委屈个什么劲儿啊!我都还没说自己委屈呢,被你蒙在鼓里这么久,你以为把我宠成不知世事的小公举就行了……”言语淹没在哽咽和啜泣声中。
饶是见多识广身经百战的周景然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场面也没了主意。
无奈地上前轻柔地把路占占揽进怀里,一手搁在腰间,一手抚在背上,轻轻地拍打抚慰。任由她拳打脚踢,任由她的泪水沾湿了外套,贴在脖颈处,寒风瑟瑟,冷到了心坎上。
良久,路占占好似是哭累了,亦或是打累了,再或是没有收到回应觉得自己的无理取闹很可悲,心累了。她不再动弹,就这样,伏在周景然的怀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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