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然闻言眉头紧皱,打断周先生的话问道,“周启言过来Z市干什么?”
周先生听他这突然一问有些怔忪,而后也面露不虞,“怎么能周启言周启言这般喊,当时年纪小不分长幼,现在年纪还小吗?叫堂哥。”
周景然为了搞清楚周启言来Z市的目的,也难得有耐心重复道,“那么,我堂哥他闲着没事干跑到Z市干什么?不用上课吗?”闲着没事干那几个字颇有些阴阳怪气。
周先生这才面色好转,“听你三叔说他已经大二了,是时候该磨练磨练,近两年Z市的房地产产业发展前景不错,恰好他们学校在Z市建了新校区,就让他过来管理家业了。”周先生说完又叹了口气,“我比你三叔年长不少,人家都开始将事务转交给儿子了,我还得每天为你操心。”
这话一说完,没等周景然反驳,周太太就忍不住了,语带哭腔,“你现在开始怪我了是不是?怪我给你生儿子晚了是不是?”
周先生来不及哄住娇妻解释,周太太也横起来,“要怪就怪我,别老扯到景然身上。”说完一拎包就出了病房。周先生赶忙跟了出去,临出门还瞪了周景然一眼。
周景然都不拿正眼瞧他的,两人三天两头就来这么一出戏,他当时从市中心回了城郊别墅也颇有些眼不见心不烦的意图在那儿,哪料见不着面他妈周太太就给他打电话哭诉,准确地说,是当着周先生的面,打电话给儿子哭诉,因为他经常能从电话那头听到周先生“小宝贝儿”“小甜心”哄着的声音。
夫妻俩人走了,周景然反而难得清静,开始思考方才周先生的话。
按照周启言的花花肠子,这时候来Z市绝对不止是为了打理公司事务这么一桩事儿,反而B市的事情更为繁杂,更有锻炼的意义。
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这边路占占等路先生回来后饱餐了一顿,然后提了出院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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