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好这一切后,她拍了拍手,赶紧撤离那无比难闻的地方,转身朝回走。
只是,回来的时候,快到左边那家烧烤店的时候,望着面前的一幕,苗月眉眉头蹙起,深感不渝。
“砰……”酒瓶子摔在地上,碎裂的声响。
“艹,妈的,你丫是不是不想混了?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底盘。”
“哎呦,握草,谁家的狗娘养的,在这儿跟你劳资叫嚣?劳资怕你啊,呵。”
……
只见十几个彪形大汉手里提着酒瓶子,扯着嗓子叫骂,满身酒气,全身横肉,面目恐怖。
仔细看,有的人手里还拿着椅子,有的人手里提着破碎的酒瓶子,有的人还拿着不知道从哪儿提溜过来的板砖,反正手边有什么,拿什么。别的先不说,先把场子撑起来,不能让对面那群小瘪三看了笑话。
因着这两方人马眼看就要打起来,其他客人纷纷一愣,赶紧结账撤离。
店员见势不对,赶紧回到里屋,找到老板赶来劝架,处理事情,不一会儿,只见一个圆滚滚的身躯,一路小跑过来,咧着一张笑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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