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出了房间,她家后院是一片空地,后院的木门也大开着。
她家不比村里其他人,家里只有前院盖了房,一间主卧,两间小卧和一间厨房,还有一间更小的是卫生间,后院却是空地。至于原因,说来说去也逃不了一个穷字。
不过后院的地却是当时村里分下来的,每年,那块地,她妈总要种些菜,毕竟离家近,种菜的好处比种粮食大得多。
她走出堂屋,朝着后院田地走去。后院虽然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但是地上也挺干净的,土上没长什么杂草。看的出来,是有人经常清理的结果。
荣静书踏上昨天下过雨还松软着的土地,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喊着。
“妈,你人呢?”
后院门开了半扇,她走上前,推开后院另半扇木门,左右张望,观察着她妈在哪儿。但望了一圈,也没看到她妈的身影。
不过,却找到了声音的来源地。
距离她家后门二米多深的菜地里,一块地种着绿油油的韭菜地,一块地种着大葱,后面还架着豆角菜田,还有没长熟的西红柿田地。
此时,一个赤着上身、毛巾松松垮垮搭在脖子的男人,他站在菜地前方的空地上,手里拿着木锯齿弯着腰,‘吭哧吭哧’正锯着木头,那地里还发出‘咯吱咯吱’难听的木锯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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