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阿姨今天可以陪我玩吗?爸爸最坏了,都一直工作,不肯陪我玩,也不肯说故事给我听。」生病的小孩总是多了点任性,陆与舒也不例外,边说小脸还气鼓鼓的。
「好啊,阿姨陪你玩,还说故事给你听,我们不要理坏坏的爸爸。」两人背着陆定腾说着他的坏话,却不知那半大不小的声音,一字一字地落入他的耳里,教他脸上露出没好气的表情。
五分钟后,本是坐在沙发跟陆与舒说着悄悄话的舒琳,不过一睁开时间,人已经出现在厨房。
「陆先生,你的手疼不疼?」她拉过他的手仔细看着,见掌心都红了,赶紧拿过盐巴涂摸在红肿处,「用盐巴敷着可以散热,记得不要碰水。」大掌被她纤细白净的手指轻轻握住,她边敷盐巴边抬头关心的问。
「会不会痛?」她虽厨艺不精,但也不会赤手去端热锅,可见陆定腾这男人平时不下厨,根本不懂怎么煮粥。
目光扫了一眼凌乱的流理台,「陆先生,你去陪小与,我来煮粥。」舒琳伸手将流理台整理后,这才再开火重新煮粥,她看了眼热锅里还没煮透的白粥,手上的杓子也不住地搅拌。
陆定腾并没有离开,他就站在离她不过二步远的距离,侧身倚在冰箱,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忙碌的身子。
「舒小姐会煮饭?」
「一点点,我妈说我以前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下厨。」
「是吗?那应该是你曾经为某人下过厨,但你忘了。」陆定腾盯着她的侧脸说。
「可能吧,其实我五年前曾经出过一次意外,因为那次意外,有些记忆被我遗忘了,我怎么想也想不起来,后来被家人送去国外养病,半年前才刚回台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